流浪多年,再次回到开始的地方。 

  

 那天,春雨连绵,如同情人缠绵的手,缠绕在江南朦胧的薄雾上。顽皮地湿润了我的肩膀,带着几许留恋,划过我的皮肤滴落到泥土之上。那天的我走在小桥边,彷徨间,一个女人走过我身旁,开始没及反应,等到猛然间的心电感应,我如同着了魔一般回头一望,却是你回过头时惊讶的侧脸。 

   

庐州月光,洒在心上,你已不复当年模样,小桥两端,你我陌生而熟悉的对望,带我们回到当年那一个青涩的时光。念去去,千里烟波,默哀沉沉楚天阔。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。你的指尖已经没有当年的柔软与细嫩,你的微笑已没有当年的纯真与肆无忌惮,你的泪,已没有那年的那份深深地眷恋与爱慕。其实你我本不该哭,你已嫁做人妇,我也成为人夫。但就在这青涩的雨季,乌篷船传来一声《琵琶行》“别有幽愁暗恨生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”你我站在当年最深回忆的界点,望不断横渡在面前的三千秋水。月时皎洁,批洒在我的身上,坠落在我的心间,却终究无法唤醒我沉醉多年的激情。 

   

蛩音不响,三月的柳絮不飞,走在你身边的,曾经最爱你的人,最终的宿命只是个面无表情的过客。你我不该哭,很抱歉我不该出现的出现,更抱歉的是,我将继续我的路,再也不复出现在这个小桥边,也再也忆不起当年坐落在桥边最为美丽的邂逅。 

   

庐州月光,梨花雨凉,带着我微笑着走出一个旧的生命,湿了我衣角的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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